法,全是野蛮的掠夺。
她甚至刻意用牙齿咬住陈默的下唇,用力拉扯,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陈默直挺挺地躺着,任由她摆布。
苏晚显然不满足于单方面的触碰。
她的手顺着陈默的脸颊滑下去,捏住了他的下巴,用力一卸。
陈默被迫张开了嘴。
苏晚立刻长驱直入。
窒息感扑面而来。
苏晚完全剥夺了陈默呼吸的权利。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带着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陈默被憋得胸腔发疼,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在心里疯狂计算着苏晚的体重和位置,计算着如果现在暴起发难,胜算有多大。
答案是零。
氟哌啶醇的药效还在体内肆虐,他的肌肉根本不受大脑控制。
他想推开她,双臂软绵绵的,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漫长、激烈、甚至带着血腥味的深吻。
忍。
把所有的屈辱碾碎了,和着血水咽进肚子里。
陈默在心里一遍遍刻画着苏晚的模样,把今天受到的每一分折磨,都死死刻在骨头上。
等老子拿到药。
等老子恢复力气。
我特么一定把你这满嘴的牙一颗颗拔下来!
直到陈默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胸腔里发出濒死的闷哼声时,苏晚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
一条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呼……呼……”
陈默偏过头,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浑浊的空气,眼角因为生理性缺氧憋得通红。
苏晚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手指轻轻抚摸着他刚才被咬破的嘴唇。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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