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神经联系的麻痹感,已经褪去了大半。
氟哌啶醇的半衰期在十四到三十六小时之间。
苏晚用的剂量不大,为了让他保持清醒和进食能力,她不敢下死手。
这就是非专业人士的致命破绽。
就在陈默准备尝试弯曲手腕的时候。
趴在他胸口的苏晚,突然动了。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睁眼,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别乱动……伤口会疼……”
然后,她的手往下滑,精准地抓住了陈默正在尝试握拳的右手。
十指紧扣。
死死攥住。
陈默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了一把。
他不敢确定苏晚是不是醒了。
这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装睡试探他?
陈默任由她握着,一动不动,僵硬得像块木板。
足足过了五分钟,苏晚的呼吸再次变得平稳,没有任何后续动作。
陈默在心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太险了。
早上六点半。
闹钟响了。
苏晚立刻翻身下床,开始洗漱、做早饭。
七点十分,她端着一碗温热的白粥坐到床边。
“今天只能喝粥了,中午我不在,你饿了就忍忍。”
苏晚一边喂他,一边絮絮叨叨,
“我已经把窗户又检查了一遍。
你乖乖躺着,别想着下床,万一摔了没人扶你。”
陈默咽下一口粥,很顺从地“嗯”了一声。
苏晚换好了护士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
“我走了。”
“嗯。”
苏晚凑过来,摸了摸他的脸颊,转身朝门外走去。
陈默竖起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主卧的门被带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