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被踩在脚底下反复摩擦。
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老子宁愿被外面的装甲车打成筛子……”陈默盯着天花板,咬牙切齿地嘟囔,
“也绝不在这当你的玩具。”
发泄完情绪,陈默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无能狂怒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盒子拿不到,药吃不上。
必须想别的办法。
陈默转动眼珠,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窗户被钢筋焊死了,门外加了三道锁。
房间里除了床、衣柜、梳妆台,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杂物。
苏晚为了防止他自杀或者逃跑。
把所有带尖锐边角的东西全收走了。
连个玻璃水杯都没给他留,喝水都是用塑料水杯。
这女人做事太绝了,简直滴水不漏。
第五天。
陈默靠在主卧的床头,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蓝色小狗印花睡衣。
这几天,苏晚把他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
早上喂粥,下午下班准时带菜回家。
然后就是雷打不动的“榨汁”环节。
氟哌啶醇的剂量被苏晚卡得死死的。
陈默能坐起来,能自己抬手吃饭。
但就是走不了路,双腿依然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握紧拳头都使不上大劲。
那盒装着NZT-48和命运骰子的粉色密码盒,。
依然明晃晃地摆在两米外的梳妆台上。
陈默每天都在算计。
算计苏晚出门的时间,算计自己药效衰退的空窗期。
但他试了几次,每次都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地板上爬行,根本够不到那个该死的台面。
今天周二,下午两点。
苏晚在医院值班,按理说要到下午六点才会回来。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只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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