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十点。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茶几上那盘冷掉的煎饺上。
苏晚早上七点半就出门去医院交班了。
临走前,她像个尽职尽责的贤妻良母,做好了早餐,还把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次卧的门紧紧关着。
从昨晚被陈默扒光底牌赶回房间后,苏晓就再也没出来过。
晚饭没吃,早饭也没动。
陈默端着一杯温水,走到次卧门前。
“咔哒”一声,门把手转不动,里面反锁了。
陈默从兜里摸出一根回形针,掰直,插进锁孔里随便拨弄了两下。
门开了。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
苏晓坐在床角,双臂抱着膝盖。
她已经换下了那套羞耻的猫咪装,穿了一套宽大的灰色运动服。
但脖子上那个连着锁链的黑色皮革项圈依然戴着。
听到开门声,苏晓连头都没抬。
依然死死盯着地板的纹理,脸上的表情木然而倔强。
绝食,加上冷暴力。
这是她能想到的,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可怜尊严的唯一方式。
陈默拉过书桌前的转椅,坐在床边。
“绝食抗议?”陈默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苏晓咬着下嘴唇,一声不吭。
“如果你只是想用这种愚蠢的方式试探我的底线……”陈默将玻璃水杯随手搁在床头柜上,
“那我只能说,你不仅自私,而且蠢得令人发指。
想死?这栋楼天台的门没锁,从二十八楼跳下去。
重力加速度会让你在落地瞬间失去痛觉。绝食?太慢了,也太难看了。”
苏晓的肩膀微微抽动了一下,但依然紧闭着嘴,不搭腔。
陈默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NZT-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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