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底牌都不看直接全押,这简直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主管嗤笑出声:“你只有一万,怎么跟?”
陈默靠在椅背上。
“那就先押一万,赢了刚好做下一把的本金。”
开牌。
主管翻出两张K凑成了三条:“三条K!小子,滚回家找妈妈吧!”
陈默面无表情地翻开底牌。
是一对A。
转牌和河牌接连发出,荷官的手抖了一下。
刚好是一张A和一张草花3。
陈默三条A稳压主管的三条K。
一万变两万。
主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狠狠瞪了荷官一眼,荷官额头冒着冷汗赶紧洗牌。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赌桌上出现了一面倒的局势。
第二把陈默依旧不看牌,直接把筹码推出去全押。
两万变四万。
第三把公共牌还没发完,陈默再次全押。
四万变八万。
第四把八万变十六万。
第五把十六万变三十二万。
陈默每一次推筹码的动作都干脆利落,连坐姿都没有换过。
坐在他对面的主管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脖子上的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连拿牌的手都在发抖。
人群中传来几声压抑的哄笑声。
到了第六把主管终于扛不住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一把推开了一脸死灰的荷官吼道:“滚开!换人!”
一个满手老茧的干瘦老头被叫上了桌。
这是赌场的顶级发牌员。
干瘦老头上桌发牌,手法轻柔。
在切牌的瞬间,他的袖口肌肉出现了轻微的收缩,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陈默笑了,在NZT-48的洞察力下,这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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