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然后消失不见。
秦川的意识瞬间回归。
他站在深渊研究所的门口，看着那块牌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深渊研究所还真是阴险。
这块已经快要风化掉的深渊研究所牌匾应该是一个精神类的灵器，这个灵器能够让人陷入自我意识产生的幻境之中。
这个幻境是以自我记忆和自我意识为基础，所以营造出来的幻境十分真实，几乎很难发现破绽。
秦川刚开始的时候，也曾怀疑过这里面是一个幻阵。
所以他用那个引导阵试验了一下。
结果那个引导阵完全就是在乱晃。
如果不是因为姜非晚一句话暴露出破绽的话，他也不会往自我产生幻觉这方面去想。
后来，他之所以问姜非晚那个问题。
就是因为姜非晚曾经给他说过股权分配的事情，不过他自己只知道有这么回事儿，忘了具体的内容。
而昨天晚上的时候，姜非晚说过要给自己分红，她肯定是知道具体比例的。
但是幻境中的姜非晚是基于自己意识创造出来的，所以意识中的她肯定不知道。
只要她不知道，就证明这是幻境。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设置还挺精妙的。
所有来这里的人，必然会关注那块牌子。而那块牌子的字故意弄得很模糊，让人更加专注地去盯着看。
但是在盯着看的这个过程中，巧妙的用幻境嫁接到现实中来。
真牛！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他自己竟然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厉害，实在是厉害。
他摆脱幻境之后，转身看着旁边的姜非晚，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出手帮忙。
他不知道强行把她从这个幻术之中叫醒，会不会对她的健康造成一定的影响。
当即，转身继续看向了那块牌匾。
“透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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