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一出来。
“小小年纪不学好，偏学那狐媚子勾引男人，你个二傻子，真以为她真喜欢你？她就是看上了你的身份，不想下乡。”
闻璟握着钢笔的手顿了一下，并不接话，继续处理文件。
反正，赵芳华说累了，会自己离开。
闻璟从小就主意正，赵芳华瞧他这样，又气又没招。
早知道，她就不装病，逼着闻璟娶媳妇了。
但赵芳华不死心，苦口婆心把这件事来龙去脉说清楚，还着重说了“堂姐相亲，苏筱这个堂妹跟着去，就心思不纯”，“顶嘴她这个长辈，没礼貌”，“偷拿彩礼钱”...
闻璟听下来，算是搞明白怎么个事。
他起身，给说得冒烟的赵芳华倒了一杯水。
“妈，先喝口水歇歇。”
赵芳华真渴了，猛灌两口。
见闻璟关心起她这个妈，赵芳华还以为她说的话，闻璟听进去了。
松了一口气道：“这样的女同志，咱们家绝对不能要！那苏筱还说你见她长得好看，非要跟她领证，我当时就——”
“嗯。”
赵芳华喉咙收紧，慢两拍看向闻璟：“你...刚是“嗯”了？”
闻璟点头。
“妈，她说的没错。”
“结婚证已经领过了，晚上我就带她回家，给你敬茶。”
砰。
赵芳华手里的搪瓷缸掉了，里面的水流了一地。
“儿子，你骗妈的是不是？你把户口本给妈，妈答应你，这两年不逼你相亲了。”赵芳华怀着一丝侥幸开口。
修长的五指，捡起滚到脚边的搪瓷缸，一点一点擦掉上面沾染的尘土，放到桌子上。
“妈。”闻璟掏出结婚证，“晚了。”
赵芳华眼前一黑，晕了。
卫生所醒来，赵芳华抓握住闻璟胳膊，第一句话就是：
“她家在川溪街36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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