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经纬便将赵山河送走,看着两辆车就这样从眼前消失,秘书秦远山感慨着说道:“陈总,这个赵厂长真的是又有魄力又有能力,这事换做别人谁来做,都不会说像他这样,狠狠地给了唐杰顿一刀后,还能这样继续压榨剩余价值。啧啧,佩服啊!”
“说得是啊,换做别人恐怕躲避唐杰顿都来不及,都会害怕被这家伙打击报复,可谁能想到赵山河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这说明什么?说明赵山河是真的恨极了唐杰顿,逮住他就非得往死里坑。”陈经纬眼神深邃地说道。
“可他这样做就不怕唐杰顿反过来坑他吗?”秦远山问道。
“坑他?”
陈经纬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说道:“不可能的,唐杰顿是唐杰顿,圣约集团是圣约集团,赵山河是和圣约集团签的合同,圣约集团还没有那么下作。”
“是!”
“走吧,咱们就等着看圣约集团后悔吧。”
陈经纬幸灾乐祸的一笑,便和秦远山一起乘车离开。
这时候的陈经纬做梦都不会想到,在两小时后会发生天大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