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柳本珲搀扶起来,急声问道:“老师,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去医院?”
“山河,是你吗?”
看着赵山河的脸,柳本珲也是很为吃惊。
“对,是我,老师。”赵山河点点头。
“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柳本珲情绪有些激动地抓住赵山河的双手,在他的搀扶下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就是汉东市的,当然会在这里,老师,我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您这是干什么?这个陈治雷不是您的女婿吗?怎么现在会闹成这样?您在这里,清雅呢?”赵山河疑惑不解地问道。
“清雅?”
原本情绪激动的柳本珲,在听到清雅的名字时,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慌乱,语气急促地说道:“清雅现在在医院里。”
“什么?住院了?怎么会住院?是生了什么病吗?”赵山河吃惊地问道。
“没有病。”
柳本珲站直身体,强忍着阵阵疼痛,指着陈治雷就愤怒不已地说道:“是他,都是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是他把清雅打成重伤,打进医院的!”
“什么?”
赵山河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