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肩背线条在日光下绷紧,像蓄势的弓。
后背一道很长的伤口,很深,皮肉都翻卷出来,血已经凝固成暗褐色,衬得银白长发愈发刺眼。
唐栗看着眉峰紧蹙,指尖无意识蜷起。
愧疚像细针,刺进她刚硬起来的心。
“赫连寒。”
“嗯。”
“之前不管我是不是自愿被墨渊拽着离开的,我都应该跟你说声抱歉,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应对三只凶猛的堕兽。”
“……”赫连寒银蓝色的眼眸里有水光在晃,像河面碎了的月亮。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像要把什么滚烫的东西咽回去。
唐栗怕他说出‘没关系只要你回来’这些煽情的话,她连忙出声打断:“好了好了,我来给你洗洗吧!”
她东看看西看看,视线刻意避开他的伤口,像避开某种会烫伤人的东西。
赫连寒问:“你在找什么?”
“找一个给你蘸湿了擦拭伤口的东西。”
“这个?”
一块兽皮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唐栗觉得这块兽皮有点熟悉,然后开口问道:“你从哪里搞来的?”
她伸手接过兽皮,然后视野里没有了遮挡物。
日光下,银白长发混合着点点血迹,贴在腰腹,血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滑。
“啊——!”
唐栗猛地捂住双眼,急急后退,脚跟踩到河岸边缘的碎石,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别过来!”
她手中的这块兽皮是赫连寒裹在腰上的遮挡物。
现在他把兽皮拿掉。
露出了最原始的某个物件。
她不敢看,但刚才一瞬间她已经看见了。
那尺寸,在日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大已经不足以形容。
那,那凶猛的武器。
“你、你——”她语无伦次,脚下一滑,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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