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栗狐疑地眯眼,但她没证据。
而且一直揪着这事,反而显得她在意。
“算了算了。”她摆手,像要挥散什么暧昧的空气:“你自己下去洗吧!尽量别碰到伤口。”
她怕,洗着洗着,再出什么幺蛾子。
赫连寒像是早就猜到这个结果,点头,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好,我很快。”
嘭——
水花四溅。
赫连寒跳进河里,宽厚的掌心不断舀水,往身上泼。
猩红的血顺着水流淌开,在他周围形成大片的血水。
像血池。
是某种献祭般的、妖异的画。
唐栗不忍直视,转过身,却猛地僵住了。
因为她看到,在不远处,墨渊站在那里,玄色长发还混合这血水往下滴,他暗金色竖瞳里翻涌着某种受伤的、阴冷的、像被背叛了一万遍的光。
“我看到他是故意的。”声音像蛇类滑行时的沙沙声,像从地狱里飘上来的。
唐栗:“……”
“我还看到他故意脱掉自己的兽皮靠近你。”
唐栗无视他的人,无视他的话,又转过身。
却正对上河里的景象。
赫连寒正背对着她,宽厚的肩膀在水面下起伏,而那双手……
那双手正在快速的清洗着那个。
唐栗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呆立当场。
一连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直到赫连寒穿好兽皮,带着满身水汽和荷尔蒙的气息走近像她靠近,那银蓝色眸子里燃着某种餍足的光。
“唐唐。”他声音低哑,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赫连寒,你……”唐栗猛地惊醒,她指着他,指尖都在抖,从牙缝里挤出句子:“所以刚才,你也是故意的,对吧!”
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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