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通同造假的内鬼?”宰砺崚打断郇执纲的话,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又快速扫了一眼机房外的动静,“没时间解释了,蜂巢的支援马上到,寇怀谦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我们必须立刻撤离。”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昝溯徽的手腕,朝着通风口的深处走去,郇执纲紧随其后,三人在狭窄的通风管道里快速穿梭,管道里布满了灰尘,呛得人不停咳嗽,可没有人停下脚步,身后的枪声与警报声越来越远,却依旧让人脊背发凉。
通风管道的尽头是一个废弃的设备间,宰砺崚率先跳了下去,落地时身形稳如泰山,他伸手将昝溯徽和郇执纲拉下来,反手关上设备间的门,用金属支架死死抵住。
设备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军工设备零件,显得格外破败。
郇执纲看着宰砺崚,压下心中的震惊,开门见山:“你是国安的潜伏者?父亲的死,是不是和蜂巢有关?”
宰砺崚走到设备间的角落,从一个废弃的军工设备里拿出一个手电筒,打开开关,微弱的光线照亮了他的脸庞,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与愧疚,缓缓开口:“你父亲郗山,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战友,也是军工界的脊梁。五年前,他在调查军工造假案时,发现了蜂巢渗透的线索,被寇怀谦灭口,伪装成殉职。我当时是国安派驻军工体系的潜伏者,为了不暴露身份,也为了收集蜂巢的证据,只能假意投靠蜂巢,背负‘头号内鬼’的骂名,忍辱负重了五年。”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郇执纲的心上。郇执纲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他却浑然不觉。
原来父亲不是真正的殉职,是被恩师寇怀谦害死的;原来宰砺崚不是叛徒,是守护父亲遗志、潜伏在蜂巢的英雄;原来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承受着不白之冤,还在为害死父亲的仇人卖命。
极致的憋屈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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