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更早之前,夜泽贤待她极好,不仅会温柔开解,甚至曾多次为她的处境鸣不平,当面斥责过她父母的偏心,也严厉警告过颜夕要安分守己。那个时候,他几乎是颜洛那段压抑黑暗生活里,唯一能抓住的光。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份光渐渐偏移了方向。他开始对颜夕和颜悦色,越来越频繁地站在颜夕那边,看向她的目光里,也只剩下责备与日复一日的失望。
“洛洛,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夜泽贤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被误解的不悦,“我和小夕之间清清白白,我只是把她当作妹妹看待,我喜欢的人始终是你。”
“哦。”颜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神情散漫,“那还真是我的荣幸呢。”
“洛洛,你没必要这样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夜泽贤深吸一口气,“这次的事,确实是你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