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说辞。
颜洛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嘴角勾起一个冷漠的弧度,“我欠了她?我欠了她什么呢?如果不是我,她现在不过是一个花匠的女儿,哪里能够成为颜家的大小姐,有机会和你称姐道妹,在奢侈品店里穿梭啊!”
“还有,当年的事情,真的就是我做的吗?”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锐利的目光落在颜夕身上,淡淡的却带着穿透力。
颜夕的脸色变得煞白,低着头,不再说话。
“颜洛,你还真的是恶毒。”郑巧茹愤恨地看着颜洛,“这些都是小夕的伤心事,你还要用来挖苦她。这件事情,我会告诉颜伯父和颜伯母他们的。”
“你随意。”颜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导购,“簪子包起来吧!”
“不行,这簪子是我的。”郑巧茹看向导购,颐指气使地开口,“你马上给我包起来,否则我就投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