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跳。
晓梅死死咬着被角,指甲掐进了大力的肩膀。侧屋的隔音差得要命,隔壁院子里一声狗叫都听得清清楚楚。她不敢出声。三年的压抑和饥渴在这一刻全部炸裂,可她只能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只有急促的鼻息和被角上留下的牙印。
大力的体温像一座火炉,把晓梅骨子里三年的寒气一寸一寸地烫了出去。
她攥着大力手臂上贲起的肌肉,指尖陷进那铁一般的腱子里。这个男人的身体硬得像一块热铁,可搂住自己的时候又稳当得像一座山。
晓梅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淌进了鬓角里。
三年了。
三年来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配被人碰。
可此刻,这个被全屯人叫“傻子”的男人,正用浑身滚烫的温度告诉她:你是干净的,你值得。
一夜无话。
等到窗户纸被晨光刺穿的时候,晓梅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她窝在大力的臂弯里,整个人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拆散了又重新拼好。浑身酸软得跟煮熟的面条一样,可脸上却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
大力已经醒了。他一只手枕着脑袋,另一只手还搁在晓梅的腰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轻轻拍了拍晓梅的肩膀:“大姐,该起了。”
“嗯……”晓梅哼了一声,脸埋在他胸口,死活不抬头,“看出来就看出来……”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撒娇味道。大力失笑。昨天还是个自卑到不敢看人眼睛的寡妇,一夜之间就赖在男人怀里不起来了。
一直到中午,晓梅才红着脸从侧屋出来。
她换上了头天量身时大力带回来的碎花布做的新衣裳。领口系着棉绳扣,袖口挽了两圈。那匹碎花的确良穿在她身上,衬得一张脸白里透粉,像三月的桃花刚开了第一瓣。
原本蜡黄干枯的脸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水润和光泽。嘴唇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