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段十五里的无人区,两边不靠屯子,不靠公社,连个放羊的都没有,路过的车辆和行人经常被截道。
七十年代的车匪路霸,比土匪还混,因为土匪好歹还有个山头有个名号,截了道还讲几分江湖规矩,这帮盲流可不管那些,他们连名号都没有,截了道先搜人再搜车,搜完了把人打一顿扔到沟里就跑,杀人越货的事也不是没干过。
大力的眼睛眯了一下。
前方五百米,路中间横着一棵树。
不是倒的,是被人放倒的,一棵大腿粗的干枯白桦树,截面齐整,斧头砍的,树干横在土路正中间,两头各拉着一道三股拧的铁丝网,铁丝网绷在路两边的两棵活树上,把整条路封得严严实实。
大力把车停了下来。
他没有熄火,发动机突突突地怠速着,排气管冒着蓝烟。
他的目光扫过路两边的灌木丛。
左边的灌木丛后面,有两个人影,右边的沟里,还蹲着两个,一共四个。
手里的家伙他也看清了,两根土造扎枪,一把杀猪用的尖刀,还有一根缠着铁刺的木棒,脸上全抹着锅底灰,帽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长相。
大力嘿嘿笑了。
他把手伸到副驾驶座底下,摸到了一把修车用的大号管钳,铸铁的,两尺来长,沉得很,前端的卡口能张开到一拳宽,夹住了什么东西就是死口,轻易松不开。
他没有急着下车。
“喂!车上的!”灌木丛后面钻出了一个脑袋,嗓门粗得像破锣,“把车停了!下来!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利索点老子们还不打你!”
大力没搭话。
他的右脚从刹车踏板挪到了油门踏板上。
左脚踩着离合器。
右手挂上了一挡。
“聋了?叫你下车!”那个破锣嗓子又喊了一遍,右边沟里的两个人也站了起来,举着扎枪朝吉普车逼过来。
大力的嘴角弯了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