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蹲在堂屋里,脖子和胸口上还挂着水珠,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根被孙桂芝摔了的红头绳。
他悄悄捡了起来。
塞进了褂子的内兜里。
这一次,他塞得更深了。
灶间里,孙桂芝靠着门板站着。
她的手心还是热的,巾子攥在手里滴着水,水滴到了她的布鞋面上,她没管。
她闭着眼睛。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大力蹲在她面前,半裸的上身,滚烫的脖子根,在她的手指底下跳动的脉搏。
她搓了那么久。
搓到后来,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在搓掉那股女人味,还是在贪图手心底下那块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肌肉。
“死呆子。”她咬着牙,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个死呆子,你要是再让老娘闻到别的女人味,老娘就……就……”
她没说完。
因为她不知道“就”后面该接什么。
门外,二姐程晓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灶间门口,她靠着门框,两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娘,大力的褂子我拿去洗了。”她说,声音不高不低,“放心,我用的是咱家的胰子,保管把那股城里味洗得干干净净。”
孙桂芝瞪了她一眼:“洗你的去!少跟老娘贫!”
晓兰嘿嘿笑着,转身走了,走的时候,她的手指头从门框上划了一下。
她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娘这是吃醋了。
吃得死去活来。
吃的对象,是一个比自己女儿还大一岁的“傻女婿”。
这事搁哪家都说不通。
但晓兰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在这个家里,大力是天,谁靠着天近一点,就暖和一些。
只要别让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把天抢走就行。
下午,晒谷场。
马国富站在那块大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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