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问。
大力压低声音:“地窖后头有条砖砌通道,走了十来步堵死了。但那堵墙是后砌的,水泥跟原来的不是一批。”
“什么意思?”
“通道本来是通的,有人堵上了。”大力眼睛亮了一下,“老毛子在哈尔滨几十年,白俄富商谁家底下不挖个密道?这玩意儿以后有大用。”
沈静姝后脊梁发凉。她忽然明白大力为什么不要三万块只要房子。这哪是要房子?是要一个能藏人藏货的据点。
“你早就知道底下有通道?”
大力嘿嘿一笑:“瞎猫碰上死耗子呗。”
沈静姝一个字都不信,但没再追问。跟了这个男人这么久,她学会了不该问的别问。
太阳开始往西沉的时候,一楼总算收拾得像模像样了。地板露出了深红色木纹,窗户重新透亮,旧沙发拍掉灰居然还是好的真牛皮。
沈静姝累得够呛。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丝儿粘在脸颊上,衣服上全是灰和汗渍。
她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忽然鼻子一酸。下乡三年多,住过牛棚、睡过草垛,从没有人给过她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而今天,她擦了一下午的灰,忽然觉得这不是在给别人干活,像是在收拾自己的家。
“后院有口井。”
大力从厨房出来,手里拎着一只木桶,水还在晃荡。
“俺刚摇了两桶水上来,干净的。你上二楼擦擦身子,箱子里有条干净毛巾。”
沈静姝犹豫了一下。
“去呗,俺在下面收拾院子,不上去。”大力说着,已经转身往后门走了。
沈静姝端着木桶上了二楼,进了最里面那间小卧室带上门。
井水冰凉,浇在晒了一天的皮肤上激得她“嘶”地倒吸凉气。她脱了外衣只穿白布背心,用湿毛巾从脖子擦到手臂,井水顺锁骨淌下去,在背心上洇出深色水渍。
窗户没关严,傍晚的风吹在湿漉漉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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