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程晓菊补了一句。
“而且那人脚小,可能不是夜里走小门那个。要真是两只脚,链子就长了。”
陈大力把柴棍一丢,傻笑起来。
“链子长好,长了就有响。”
孙桂芝听得心头一动。铁链短了藏在袖里,长了拖地,总会碰出声。她没有夸他,只把地上的圈用脚尖轻轻抹平,免得外人进来看见。
傍晚时,许会计托人捎来口信,说想起一件事,让孙桂芝得空再去一趟,不要惊动前屋。
陈大力一听,立刻要跟。
孙桂芝看他一身汗,皱眉。
“先擦擦。你这模样往后账房一站,别人还以为俺带你去打架。”
陈大力低头瞧瞧自己。上午挑筐,下午又劈柴,汗把背心贴在身上,肩膀和胸口绷出硬实线条,连院外路过的两个小媳妇都忍不住多瞄了两眼。
孙桂芝把干手巾扔给他,扔完又觉得自己动作太熟,脸上微热,立刻板起脸。
“擦干净,别丢人。”
陈大力接住手巾,闻见上头一点皂角味,心口像被轻轻挠了一下。他低着头胡乱擦脸,故意把自己擦得更傻。
“娘,俺不丢人,俺长得壮。”
程晓菊噗嗤笑出声,程晓兰也偏过脸。
孙桂芝骂了句没正形,转身往外走。
供销点后账房里,许会计把门掩上,话音贴着门缝往外漏。
“桂芝妹子,俺下午翻杂记,想起来了。前几日问旧煤票样的人,不光问煤票,还特地问蓝边旧接待煤票夹在不在。”
程晓兰追问:“问票的人买煤吗?”
许会计摇头。
“不买。连煤票数都没问,只问旧夹子,说以前接待点用过的那种蓝边纸夹,能不能找出来看看。”
陈大力靠在墙边,手里捏着一根破麻绳,傻乎乎绕来绕去。
“不买煤,问煤票夹干啥?”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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