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体育生例行集训时。
黄奕菲挤到李莽的身边,递给了他三十块钱。
“欸,你这是要干什么?”
不明所以的李莽满脸疑惑,他看向黄奕菲,“咱这关系犯不着这样啊,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
“帮你个头啊。”
黄奕菲用她那双妩媚的眼睛,恶狠狠地瞪了李莽一眼。
“这是昨天温柔给我补习功课的费用。她说什么也不肯收,你自己想办法把这钱给她。”
一听是温柔的劳动所得,李莽也不客气。
猛地一把从黄奕菲的手中拿过了钱,翻了翻眼白,有些怏怏地道:
“便宜你了。”
“诶,你什么意思啊?少在这儿跟老娘阴阳怪气的。”
似乎是被李莽那不悦的态度给激怒了,黄奕菲如同一只张牙舞爪的猫。
“是带把的,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哼哼。”
李莽鼻孔朝天,“你周末霸占了温柔,那可是我女朋友,我还能说什么?”
“瞧你那小气样儿。”
看着李莽吃瘪的表情,黄奕菲感觉心中莫名舒畅,她哼着歌,转身一跳一跳地离开了。
……
张凤兰在家中休养了一天半,却没有人给她做过一顿饭。
丈夫严和平这两天一直在小礼庄养殖场那边。
也不知道是真有那么忙,还是他单纯地不想伺候早已互有龃龉、相看两生厌的发妻。
住在邻院的婆婆,这两天则一直在外面打听村里拆迁补偿的事情。
可能在她看来,自己这儿媳妇,应该没有那么娇气与脆弱,医生都已经放心让儿媳出院了,说明病情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没有丧失生活自理的能力。
至于家里的最后一位成员,严林。
他现在还是个孩子,不论是三观还是情感都尚未成熟,幼稚又扭捏,就像是那咸菜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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