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才怪。
昨天我签字的时候,结婚证上明明写的是“陆辞”。他是怎么在二十四小时内,把结婚证上的名字换成“沈渡”的?
只能有一个答案。他一开始就不是陆辞。陆辞只是他披了十年的皮。
而沈渡,才是他一直等我的身份。
开学典礼结束,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出礼堂。
我被裹挟着往外走。
然后,有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人群嘈杂、推搡,那一只手却稳得像一把锁。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牵离人潮,拉进了侧面的消防通道。
门在身后关上。
光线暗淡,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投下幽幽的荧光。
我被按在墙上。
不是粗暴的那种按。太有分寸了,一只手撑着墙挡在我耳侧,肩膀离我还有十厘米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的睫毛。
“演得不好。”
他说。声音很低,带着胸腔里压出来的不满。
“什么?”
“开学典礼。让你演不认识我,”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腕内侧,力道不轻不重,像在确认脉搏,“你也未免演得太好了。”
心跳砸在胸口。我往后仰了仰,后脑勺磕到墙。
他的另一只手垫过来了。
手背垫在我脑后和墙之间。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做过一万次。空气变得稀薄。
“陆辞——”
“叫错了。”
他打断了我的解释或质问,垂下眼,视线落在我的嘴唇上,又抬起来,看进我的眼睛里。
“按照规定,这叫违约。第四十二条:盘点时需使用对方合法姓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俯下身,额头几乎要抵上我的额头。
近到呼吸交缠。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那个倒映出来的、有些慌乱的自己。
“你手里攥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