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系那个?”
“你认识她?”
“不认识。”他把牛皮纸信封放回公文包,扣上搭扣,“但现在认识了。”
空气里飘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
协议条款。第十三条。
等等,林栀是女的。
“沈渡。林栀是女的。”
“我知道。”
“那你——”
“第三排左起第六个座位,你旁边坐的是她。开学典礼全程,她凑近你耳边说了八次话,拍了三次你的肩膀,最后走的时候还挽了你的胳膊。”
他报这些数字的时候没有停顿,像在宣读庭审记录。
我后背一阵发凉。“你在台上发言,还有空数这个?”
“数这个,”他微微倾身,“不需要眼睛。余光就够了。”
“……你是不是有病。”
“有。”
他承认得过于干脆,以至于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片刻的安静。
然后他直起身,伸手按住消防通道的门把手。
“暖暖。”
“嗯?”
“下次不要说‘等他没用的时候’。”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那是昨晚我在宿舍跟林栀说的话。
“你监听我?”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宿舍隔音不好。门板很薄。”
他推开门。
阳光涌进来,刺得我眯了一下眼。沈渡站在门口侧身让开通道,逆光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的表情已经切回了“陆辞”——清冷、疏离、公事公办。好像刚才在消防通道里算林栀拍了多少次肩的那个人根本没有存在过。
“等一下。”我叫住他。
他停下。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是十年?”
沈渡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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