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急着制造压力,希望能逼停我们。但他逼得越急,露出来的把柄就越多。”
“下一步他会怎么做。”
夜色里,他很轻柔地把手覆在我手背上,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指节。
“他会约我单独见面。不带律师函,不走正式渠道,以校友或公益同行的名义——先试探我对这件事的介入有多深,再用他惯用的方式开出条件。如果他觉得我可以用利益被说服,他会开价;如果觉得说服不了,他会试着用其他方式让我分心。”
我翻手扣住他几根手指。不是被他握住,是我握住他。
“你不会分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然后反手握住,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
“嗯。因为你在替我急。”
这七个字在天台上是欠着身子的一步,在这里却是攥紧的手指和不肯松开的脉搏。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另一只手覆上去,把他握紧的指节拢在两只手掌之间。窗外夜风轻吹银杏树,沙沙声像落了一场很轻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