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完全相同的力度。
同一天下午,城北监狱。
探视室的玻璃隔断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旁边墙壁上的排风扇嗡嗡转动。我在访客登记表上写下名字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上一次签这个名字是和沈渡并排站在民政局柜台前面。密密麻麻的婚前协议条款握在手里,我只想着复仇。而现在坐在探视室外面等叫号,他的保温杯贴在我手背上,凉的。冷泡薄荷茶,他知道我今天嗓子会比江南小馆和存档室那两次更紧,配方又调了一次。
叫到编号的时候,我站起来把保温杯还给他。
“我在外面。”他把杯子放回掌心,手指在我手背上停留了一拍——和会所门口他把便签塞回我风衣口袋时一模一样,“不管他说什么,出来告诉我。”
江卫国从铁门后面走出来。
他穿着深蓝色囚服,背脊挺得很直,头发比三年前白了大半。坐下之后他先把手放在膝盖上,然后慢慢抬起来按在玻璃上。手掌宽厚,指节粗大,是一双在车间里干过二十年活的手。
我把自己贴上去。
掌心隔着冰凉的玻璃叠在一起。三年前我从旁听席上被法警挡出去,隔着走廊喊了他一声,他没有回头。现在他坐在我对面,隔着一层擦不干净的玻璃,第一句话不是“案子怎么样了”,不是“你瘦了”。
“暖暖。有人陪你来吗。”
我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沈渡站在探视室门外,隔着磨砂玻璃只能看清他的轮廓。他的肩膀微侧,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没有往里看,但他站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我的侧脸。我回过头看爸爸。
“有。他叫沈渡。我结婚了。”
江卫国没有问“干什么的”“家里条件怎么样”“对你好不好”。他只是把按在玻璃上的手指微微收拢。看了我很久,然后点了点头。不是欣慰,不是惊讶,是某种过了很久才确认的心安。
“爸。庭审记录里被删掉的那句口供我们找到了。许茂才六月十二号回了湖南,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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