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戒面反光,看不清表情。
他拉开抽屉,从最里面角落摸出一颗冰糖。上次在会所服务生给沈渡端茶时多配了几颗,江暖暖递给沈渡的那颗被他中途拦在手心。他把冰糖举到眼前转了转,没有咬。
然后他把座机拿起来,没有拨法务部。他拨了另一个号码。
“是我。下周审前会议,沈渡会把龚长河的催收函作为模式证据提交。那份催收函里提到的连坐追偿对象是龚长河的弟弟——他最近在复查。帮我查一下他下周的预约时间。”
对方应了一声。他挂断。
窗外,老槐树在监控屏幕上凝成一个安静的墨绿色斑点。他把那颗还没咬碎的冰糖吐在纸巾里,扔进桌下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