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手停了。
“往哪去了?”
“北边。进了山里。我们的人跟丢了。”
苏婉清放下药膏,拿起帕子慢慢擦手。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沈清辞。”她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没有恨,反而带着一丝欣赏,“她比她弟弟难对付多了。”
侍女不敢接话。
“去查。沈清辞现在在哪,在做什么。还有——派个人盯着萧破军。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是。”
苏婉清站起来,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一幅画——是她自己画的沈知寒。画上的他穿着铠甲,手握长刀,眼神锋利。
她伸手摸了摸画上他的脸,指尖在画布上停留了很久。
“知寒,你跑不掉的。”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死了,我就把你的骨头做成笛子,天天吹给你听。”
她笑了。笑容很美,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