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之眼”基地的深层医疗区,像一个巨大的、恒温恒湿的金属**。没有昼夜,只有柔和的白色穹顶光和机器低沉的嗡鸣。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只剩下生命监护仪上稳定跳动的数字和身体深处那冰封的、沉睡的悸动。
林上校的话像冰锥,刺穿了苏醒后的短暂恍惚。
活体封印。爷爷的遗志。1956年的任务。纳粹。
MA-7尽职地提供着营养液和物理治疗,冰冷精准的机械臂按压着僵硬酸痛的肌肉,试图唤醒这具被“寒髓”和“双钥”双重蹂躏过的躯壳。每一次按压,胸口那片看似平静的皮肤下,都仿佛有沉睡的冰川在细微地**,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冰冷的酸胀感。那不是疼痛,更像是某种沉重的负担,提醒着我心脏深处禁锢着何等的存在。
恢复的过程缓慢而煎熬。第三天,我才勉强能在MA-7的搀扶下,离开那张冰冷的医疗床,在狭小的监护区内缓慢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肺部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深呼吸都伴随着细微的撕裂感。镜子里的自己苍白憔悴,眼窝深陷,只有那双眼睛,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火焰——对真相的渴求。
第五天,林上校再次出现。他带来了一套基地通用的灰色连体工装,质地柔软但毫无个性。
“能走了?”他扫了一眼我扶着墙壁的手,语气平淡无波。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跟我来。”他转身就走,没有多余的废话。
穿过一道又一道厚重的、无声滑开的合金气密门,我们离开了医疗区的绝对无菌环境。空气变得干燥,带着一丝淡淡的金属和机油味道。通道宽敞明亮,顶部是柔和的白色光源,两侧是光滑的金属墙壁,偶尔能看到穿着不同颜色工装、行色匆匆的工作人员。这里的一切都高效、整洁、冰冷,像一个巨大的精密仪器内部。
没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所有的视线都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漠然和刻意的回避。林上校的存在,如同一个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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