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上,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粉。
他看得很清楚。
她可能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她不知道,他的余光一直在她身上。
从她走进书房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余光就没有离开过她。
她走进来的时候,蔵青色的衬衫,米白色的直筒裤,帆布鞋,低马尾。
干净,清爽,像九月午后的风。
这几天和月扶光相处的一幕幕如同电影一般在沈默言的脑子里放映。
沈默言努力想要压下,可越压越是躁动。
他烦躁的想出去冲个澡。
沈默言开了门,往外走,走廊很长,壁灯的光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经过会客厅的时候,看见母亲白兰芝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
白兰芝四十多岁,保养得宜,看起来像三十出头。
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衣,头发盘起来,用一枚珍珠发卡固定住,耳朵上戴着一对钻石耳钉,即使在灯光下也折射出耀眼的光。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默言?”白兰芝放下杂志,“这么晚了还不睡?”
“睡不着。”沈默言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白兰芝看着他的脸,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想起了佣人说过的话,看来这小子是思春了。
19岁了思春也正常,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勾得他魂牵梦萦。
白兰芝突然有些八卦了,试探问:“有心事?”
沈默言没说话。
白兰芝笑了笑,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
“你从小到大,有心事的时候都睡不着。”
沈默言顺势靠在沙发里,没有说话。
白兰芝放下酒杯,看着他的眼睛。
“跟妈说说,什么事?”
沈默言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妈,”他的声音很轻,“你有没有遇到过一种人……”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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