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禾回到家时,天还没黑。
她手里拿着一把干干净净的透骨草,哒哒哒跑去找牛娇娘。
“娘,我刚刚摘了一些金樱子,好多毛刺不好装,放在原地了,有没有可以装金樱子的背篓?”
牛娇娘一听这话,就想到了上午胡大夫给的二十个大钱。
“金樱子是药?”
赵嘉禾肯定地点头:“嗯!胡大夫那里肯定收。”
牛娇娘蒲扇大手一拍大腿:“在哪儿?我跟你去拿。”
自家闺女小小的个子,哪里方便拿重物?
赵嘉禾领路,走到那蓬金樱子刺藤面前,指了指地上那一大堆。
“喏,就这些。”
牛娇娘讶然:“这就是金樱子?”
这东西她常见啊!路边山里到处都有。
这玩意儿也能换钱?
早说,她早就去摘了呀!
心里嘀咕,手上却不慢,牛娇娘快手快脚将金樱子塞进背篓,二人这才往家里走。
家里,赵文杰今天有了笔墨纸砚,抄了三字经。
这会儿学完了今日份生字,正拿着抄好的三字经给三兄弟看。
三兄弟看了赵文杰的字,都沉默了。
赵文杰看着没有男子气,字却很是端方工整。
能甩牛三好几条大街。
牛三心中不忿:“写得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个童生?”
赵文杰一点儿不生气:“你说对了。就是一个童生,都需要写这么好。”
“你以后想科举入仕,那就必须比我写得好。”
他拍了拍簇新的笔墨纸砚:“你娘买这些,花了四两多银子。”
“就只为你说了一句想科举。”
“你若要放弃,就趁早,免得浪费了你娘和你两个哥哥拼命赚的银子。”
看似不温不火的语气,却成功激怒了牛三。
“谁说我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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