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就奔着你那瘸子前夫去了?”
窦金花疼得满头是汗,却不敢大喊大叫。
“老爷我冤枉……”
“老爷我没有……”
“老爷我错了……”
“老爷饶命……”
她已经发现了:她越是惨叫,孙财主打得越狠……
疼得迷糊时,她脑子里全是对赵嘉禾的憎恨。
若不是那个死丫头胡说八道,让婆子传话给了老爷,她怎么可能挨这顿打?
赵嘉禾是被叫醒的。
她迷蒙地睁开眼睛,对上牛娇娘的大脸。
“嘉禾,你大哥说,让你跟着他们一起,早上起来站桩。”
赵嘉禾:“什么?”
牛娇娘知道她没睡饱,目光中带着歉意。
“你大哥说,你和老三身体虚,需要多多锻炼,饭量才能上来,以后身体才能壮实……”
自从牛爹过世,家里表面是牛娇娘当家做主,实际上却是牛大说了算。
牛大寻常不说话,他娘说什么是什么。
但他只要一开口,就是一个唾沫一个钉,家里谁也不能反对。
赵嘉禾睡眼惺忪地来到院子里时,牛大、牛二、牛三已经站了一会儿马步了。
牛大牛二还好,下盘沉稳,面不改色。
牛三却双腿打哆嗦,摇摇欲坠。
他从未锻炼,哪里遭得住?
一看赵嘉禾出来,立刻像是看到了希望:“妹妹起来了?快来站桩!”
只等着赵嘉禾站不住,他好跟风,一起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