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弟弟只是迷路耽搁,只是暂时被困,可心底的恐慌却越来越清晰。他双手交叉抵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发抖,肩膀微微紧绷,喉咙干涩得发疼,一次次压抑着想要冲进山林寻人冲动。
“虎哥,不能再等了。”良久,雷翅鹏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打破了屋内的死寂,“三天了,整整三天,翅朋从来没有这么久杳无音信过。山里夜里温差大,还有毒虫野兽,再等下去,他怕是……”
话到嘴边,他终究不敢说出最坏的结果,只能硬生生咽了回去,眼底的焦虑和惶恐愈发浓重。
一旁的陈晓欧垂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破旧的木凳纹路,动作僵硬又麻木。他的心境和雷翅鹏如出一辙,甚至多了几分难言的愧疚和慌乱。失联的陈晓鸥,和他名字相仿、情谊深厚,两人一同长大、一同闯荡,此番亡命出逃,也是义无反顾陪在他身边。当初出逃分工,是他主动提议让陈晓鸥和雷翅朋结伴外出,说是两人搭档稳妥,能更快打探到迁移路线和藏身据点。如今两人凭空消失,杳无踪迹,所有的责任和愧疚,都沉甸甸压在了他的心上。
连日的焦虑煎熬,让陈晓欧眼底布满疲惫,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起皮,没有一丝血色。他不敢抬头看任何人,不敢对视雷翅鹏焦灼的目光,更不敢面对自己内心的惶恐。漫长的沉默后,他才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浓浓的无力:“是我的错,当初不该让他们两个单独出去的。我该跟着一起去的,至少能相互照应,不会落到如今这般地步。”
屋内唯一的女性欧阳燕,静静坐在窗边的矮凳上,身形纤细单薄,在昏暗潮湿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脆弱无助。她是六人里唯一的女生,也是一路以来最隐忍、最坚强的人。往日里众人焦躁慌乱时,都是她轻声安抚、稳住人心,可此刻,她再也绷不住往日的镇定。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腹用力到泛白,眉头紧紧蹙着,眼底盛满了担忧和不安。雨水顺着窗缝滴落,打湿了她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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