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很快寻到一个常年游走街巷、胆子大、嘴巴严、只认银钱的泼皮。
巷口阴角,四下无人,她从袖中摸出沉甸甸的碎银,狠狠拍在对方掌心,面色阴沉,压低嗓音,字字带着歹意:
“我给你银子,你替我办一件小事,办妥,另有重赏。若是敢泄露半个字,我胡府有的是法子,让你在这座城再无立足之地。”
那泼皮攥着银子,眼露贪光,连忙哈腰点头:“奶奶只管吩咐,小的嘴最严,保证办得干净利落。”
张婆眼底寒光乍现,从包袱里取出一包灰褐色药粉,又摸出一枚磨损老旧的粗制下人本牌玉佩,递了过去,细细交代每一处细节:
“待到暮色落下,府中守卫换班松懈之时,你绕到胡府西侧偏院后墙。
这包药粉,尽数撒在墙外草丛、墙角树根之处,气味阴毒,最易招惹毒虫长蛇。
再将这枚玉佩,稳稳丢在墙根显眼处,务必让人一眼就能捡到。
做完立刻撤离,不可逗留、不可回头,更不能与府中下人有半句牵扯。”
她算计得极为周密。
先以引虫药粉制造祸端,让蛇虫围扰偏院,惊吓府中人,刻意制造不祥乱象;
再丢下府中下人才会佩戴的玉佩,刻意嫁祸内部下人,搅浑池水;
最后借由这场祸事,暗中散播流言,层层引导,将一切过错推到胡凌朔身上。
污蔑他命格阴煞、自带晦气,入住胡府之后招惹邪祟虫蛇,冲撞宅院风水;
指责他言行粗鄙、不懂安分,才引来了这些污秽祸患,搅得府中不得安宁。
循序渐进,一点点败坏胡凌朔的名声,勾起府中族老与众人的忌讳,慢慢积攒驱逐他的理由。
不动声色,借刀杀人,纵使胡德军夫妇有心护着,也难堵悠悠众口,难压宅内流言。
这般阴毒谋划,层层嵌套,狠戾至极。
泼皮一一记下,将药粉与玉佩仔细收好,应声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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