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温棠把手背到身后,手心里那道金色纹路在袖子下面微微发烫。她看着货郎的眼睛,那双眼睛今天不像昨天那么亮那么锐利了,反而有一种温和的、探究的、不带敌意的光。
“客人,”温棠说,“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货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一次的笑容跟昨天不一样,不是那种练过的露出八颗牙齿的笑,而是一种被噎住之后无奈的、真实的笑。他笑完点了点头,说了句“老板娘说得对”,就转身回了自己那间小屋。
温棠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这个人昨天给她的感觉是危险,今天给她的感觉是奇怪——一个危险的人突然变得不危险了,这本身就是更危险的信号。
阿檀在厨房门口探头:“老板娘,粥好了。”
早饭的时候,沈时砚没有出来。
温棠端着一碗粥和一碟酱菜走到他房门口,敲了三下。韩忠开了门,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温棠往里看了一眼,沈时砚坐在床上,面前摊着几封密信,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将军,早饭。”温棠把粥放在桌上。
沈时砚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把那几封信折好塞进枕头底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今天不要出门。”他说。
温棠正要转身,听到这话停住了:“为什么?”
“昨晚收到消息,永平府到清河县的官道上,多了一些不该出现的人。”沈时砚的语气很平,但温棠听出了那层平下面的重,“不是冲我来的,就是冲你来的。不管是哪种,你待在客栈里最安全。”
温棠沉默了几秒,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将军,你的伤还要几天能好?”
沈时砚看了她一眼,似乎没料到她问这个。他活动了一下右臂,肩膀处的关节发出一声轻响:“外伤三天内痊愈。毒——你说要等到第五层,我等着。”
“那就好。”温棠端起空碗走了出去。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沈时砚又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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