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站在门口,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果决。
他那身破烂的锦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霍烈。”
“末将在!”
“传朕密旨,调金吾卫封锁内苑御花园,不准任何人出入。”
慕容渊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隼。
“朕要亲自种地。”
“这件事情,若是泄露出去半个字,朕要这长安城,人头滚滚。”
霍烈心头一震,重重抱拳。
“诺!”
就在慕容渊下定决心改变国策的这一刻。
皇宫深处,一座偏僻的宫殿里。
一名小太监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穿过回廊。
他来到后墙根的一处树洞旁,从怀里掏出一卷细小的羊皮纸塞了进去。
片刻后,一只灰色的信鸽腾空而起。
它没有去向任何官署,而是越过长安厚重的城墙,直奔东方的清河郡。
那里,是大燕底蕴最深厚的世家,清河崔氏的祖地。
信纸上只有一句话。
“圣归,携妖术奇物,疑似仙粮,祸乱根基,速谋。”
长安城的风,在这一刻变得阴冷了起来。
而在秦岭深处的农庄里,沈飞正躺在空调房的席梦思垫子上,对着天花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这三个群演,车还没还我呢。”
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算了,明天去超市开两瓶可乐压压惊,这破地方,真无聊啊。”
沈飞并不知道,他随手扔出去的几块红薯,已经在大燕这潭死水里,投下了一颗足以引发滔天巨浪的陨石。
那是一场关于粮食、权力和生存的战争。
而他,就是那个站在暴风眼中心,却还想着喝冰镇可乐的唯一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