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一麻,下意识倒退半步,后背重重撞在旁边的景观树干上。
他咽了口唾沫,盯着那个卡死的黑色接触器。
“给老子跳!”
他抬起穿着塑料拖鞋的右脚,对准配电箱里那个黑色的塑料外壳,狠狠一脚踹了上去。
第一脚下去,接触器纹丝不动。
“我还治不了你了!”
沈飞双手扶住配电箱的边缘,借着力道,右脚连续猛踹了三四下。
“咔!”
一声清脆的机械脱扣声传来。卡死的弹簧终于弹开。
沈飞趁机双手死死握住旁边那把带有绝缘胶套的备用电路大闸刀,双臂肌肉绷紧,用尽全身力气往下一拉。
“哐当!”
沉闷的金属合拢声在雨夜中传出很远。
下一秒。
地下的柴油发电机组像是被人猛地抽了一鞭子,全功率输出的轰鸣声顺着地砖传导上来。
主楼、路灯、温室大棚。
所有的白炽灯在同一时间爆发出刺目的强光,直接把漆黑的落星谷照得亮如白昼。
主楼方向,冰柜的“滴滴”报警声戛然而止,压缩机重新发出令人安心的嗡嗡声。
沈飞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是把这祖宗给伺候好了。
他把配电箱的门重新关上,挂好锁头,转身往回走。
就在这时。
一阵古怪的声音顺着风向飘进了他的耳朵。
“啊——救......”
那声音很远,夹杂在暴雨声和雷声中,听起来像是某种大型动物临死前的惨叫,又带着点变调的人声。
沈飞停下脚步,侧着耳朵听了一阵。
外围防御铁丝网的方向,这动静断断续续的,一直没停过。
“这山里的野猪还挺执着。”
沈飞在心里嘀咕。
前几天晚上,他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