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响,但一直停不下来。他母亲蹲在旁边哄,哄了半天,声音都发飘了,最后索性把手机递给他,放动画片。哭声一下小了,变成带鼻音的抽搭。
“送货那个,工具箱那个,抱孩子那个。”沈砚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脑子里过一遍。“都在医院里?”
“都进来过。”顾临雪说,“而且不是单次。上午九点二十,送货的从后门进了一次;十点四十,工具箱那个去了西侧设备间;十一点十五,抱孩子的女人在住院楼七层待了十三分钟。”
“七层?”
“你妈病房在八层。”顾临雪说,“她没直接上去。可她在七层东头窗边站了很久,像是在等什么,也像是在看楼下。”
沈砚没说话。
这种事情,第一反应往往不是“谁这么大胆”,而是“到底来了几拨”。因为一旦确定有人在摸底,就绝不会只有眼前这几个。你看见的,通常只是他们愿意让你看见的。
病房门轻轻响了一下,是护工出来倒垃圾。看见他们俩站在门外说话,护工下意识放轻了动作,提着垃圾袋往外走。塑料袋摩擦出一点细细的声音,不难听,就是有点烦。
沈砚忽然问:“陆天河的人?”
顾临雪摇头,“不像。”
“为什么?”
“太散。”她看了他一眼,“陆天河明面上的人做事,有个毛病,装得太规矩。哪怕是脏事,也爱做出章法,生怕自己不够像个有身份的人。眼前这些不一样,他们像是在玩。有人试门,有人试楼层,有人试安保反应,甚至还有人在故意犯小错,就为了看谁先来拦。”
她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下,笑意不深,甚至有点冷,“这不是上桌的人干的活。”
“那是谁?”
“地下黑市。”
这四个字出来的时候,走廊另一头正好有人推着病床过去。轮子碾过地面,发出一阵短而闷的响,像把她这句话压了一下。
沈砚微微皱眉,他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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