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看来是早上他在气头上踹了容嫔的事,传到容家去了。
容家的手,伸的比他想的还要长。
就连深宫里的动静,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忙了一整天的政务,此刻刚喝了两口姜茶的祁煜有些乏。
反正在方鹤安找到解法之前,他都得把云锦带在身边,因此也就没打算避着她。
徐芜一进殿,挺着肚子就跪下了。
那架势,看的人心惊。
就连屏风后的云锦,也吓的屏住了呼吸。
“容徐氏,你先起来。”
祁煜有些烦躁,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
徐芜却不领情,依旧跪着。
她脸上的神情异常决绝:“陛下可知,臣妇今日为何而来?”
一个臣妇,反过来质问皇帝,这真是反了天了。
但徐芜毕竟怀着孕,祁煜懒的和她计较。
“陛下,臣妇的夫君如今正在战场上为江山拼命,自您登基以来,他更是日夜操劳,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平日他总把陛下挂在嘴边,说定要为陛下守住这江山,护住百姓的安宁!”
徐芜的声音哽咽,眼眶通红,看向祁煜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埋怨。
“夫君只有容嫔娘娘这一个妹妹,娘娘也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陛下,臣妇只想知道,娘娘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您可知太医今日诊过之后都说……娘娘的身子受损,往后可能再也无法生育了!”
徐芜或许是怀有身孕,说到容姝如今的惨状,她格外的感同身受,哭的悲痛欲绝,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
她这番话,也让屏风后的云锦听的心头一震。
容嫔……竟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她因为太过于惊讶,低低的抽了口气。
这细微的动静,自然也没逃过徐芜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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