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木牌，上面刻着八个苍劲古朴的字：
“不立文字，直指本心。”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踏上了石阶。
阁楼牌匾上，挂着“悟真阁”的牌匾。
叶无道踏入悟真阁的那一刻，石室是空的。
他站在石室中央，环顾四周。
墙壁是粗糙的石面，没有任何装饰，没有灯，没有门，没有任何他能看到的东西。
他甚至用神识扫了一圈，空的，连灰尘都没有一粒。
然后，面前的虚空忽然浮现出一行字：“看。”
只有一个字。
叶无道盯着那个字看了几息，那行字缓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画面浮现在空中。
那是一座城。
城里人来人往，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叫卖声、讨价声、孩童嬉闹声此起彼伏。
他没有站在城门处，而是悬浮在半空中，像一个看不见的过客，俯瞰着整座城市。
画面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然后消散了。
紧接着，第二幅画面浮现。
这次是一座山。
山腰处有一座破败的寺庙，寺庙的院子里站着一个老僧，手持扫帚，正在缓慢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秋风卷过，一片叶子落在老僧肩头，他没有拂去，只是继续扫着面前的落叶。
同样十秒左右的时间，画面消散。
第三幅，是一条河。
河水浑浊而湍急，河面上飘着一块木板，木板上趴着一个小孩，双手死死抓着木板的边缘。
河岸两边站了很多人，有人在喊，有人朝河里扔绳子，但河水太急，绳子总是差了一截。
第四幅，是一间书房。
一个中年书生坐在窗前，面前摊着一卷空白的宣纸，手中握着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却始终没有落下。
他的眉头紧锁，窗外是漫天飞雪。
第五幅，是一片漆黑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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