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对着玄苦,深深磕了三个头。
然后,他站起身,转身走出了禅房。
那一夜,月黑风高。
了凡背着包袱,手里握着他爹那把猎刀,一个人,走出了少林寺的山门。
他没有回头。
淮州城,距离少林寺,一百里。
了凡走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到了淮州城外。
他没有进城。
他在城外的一个破庙里,躲了一天。
晚上,他换了一身黑衣,把猎刀藏在怀里,趁着夜色,潜入了淮州城。
他按照玄苦给的地图,找到了将军府。
将军府很大,占了整整一条街。
门口有两个卫兵,腰里挎着刀,来回巡逻。
府的院墙很高,墙头还插着碎玻璃。
了凡绕着将军府,走了一圈。
他发现,府的后墙,有一个狗洞。
狗洞不大,但他身材瘦削,应该能钻过去。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然后蹲下身,从狗洞里钻了进去。
将军府的后院,很大。
有假山,有池塘,有花园。
了凡贴着墙根,一点一点地往前走。
他的脚步很轻,像一只猫。
这十年在少林寺,他不仅练了武,还练了轻功。
玄苦年轻时走南闯北,学过几手轻身功夫,也都传给了他。
他穿过花园,绕过假山,摸到了内院。
内院的正房,亮着灯。
那是刘虎的卧房。
了凡贴着墙,挪到窗下。
他用手指,蘸了点唾沫,把窗户纸弄破了一个小洞。
他凑过去,往里看。
屋里,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正坐在桌前喝酒。
大汉满脸横肉,左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拉到嘴角。
了凡看到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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