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队请他上门做菜,他不去。
“醉仙楼的灶,是我的根。”
他带了七个徒弟,个个都能独当一面。
徒弟们问他:“师父,您这手艺,最核心的诀窍是什么?”
刘一勺掂着锅,头也不回:
“做菜和做人一样 —— 火候到了,味自然就出来了。”
七十岁那年,他在灶前炒完最后一盘菜,把锅铲交给大徒弟。
“以后,你们掌勺。”
说完,洗了手,下了灶台。
八十岁寿终正寝,出殡那天,汴梁城所有的饭馆都关了半天门。
第五十三世・教书先生
这一世第二次做教书先生。
和第十三世那个考了七次举人的周秀才不同,这一世的先生姓孟。
他自己没中过举人,但教出的学生中了状元。
那个状元小时候是个出了名的顽童,逃学、打架、爬树掏鸟窝,什么都干。
孟先生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
只是每天让他写一篇作文,写什么都行。
写了三年,顽童忽然开了窍。
文章一篇比一篇写得好,后来科举一路顺风顺水,二十五岁中了状元。
状元郎回乡省亲,第一件事就是到孟先生家里磕头。
孟先生躺在病榻上,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看着跪在床前的状元,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
状元守灵三天,亲自扶柩送葬。
第五十四世・乞丐
这一世第二次做乞丐。
和第十四世那个感念半块馒头的花子不同,这一世的乞丐是个哑巴。
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从记事起就在街上乞讨。
冬天缩在破庙里,夏天睡在桥洞下。
他不讨嫌 —— 不偷不抢,不给人添麻烦。
遇到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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