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他不服:“老道,你懂什么?”
老道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肩膀上点了一下。
他瞬间动弹不得。
“你这一身横练功夫,在江湖上算得上一流。”
“但你知道,天外有天吗?”
他汗如雨下。
老道收回手指,飘然而去。
他愣在原地,想了三天三夜。
镖送到之后,他回了老家。
金盆洗手,再也不走镖了。
他开了一间武馆,教徒弟。
有人问他为什么,他说:
“见过真正的高手,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
第八十九世・织工
这一世第三次做织工。
和陈阿巧的守着织机、黄巧儿的革新织法都不同,这一世的织工老了。
她织了一辈子布。
从少女织到老妇。
眼睛花了,手指也不利索了。
她再也织不了那些精细的花缎了。
她把织机擦干净,盖了一块布。
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每天,她都要去摸一摸那台织机。
像摸一个老朋友。
春天的一个午后,阳光很好。
她坐在织机旁,手里还攥着半截丝线。
阳光照在她的白头发上。
她闭上了眼睛。
第九十世・船夫
这一世第三次做船夫。
和陈大伯的救人身亡、第二任船夫的寿终船上都不同,这一世的船夫老了之后,把船交给了徒弟。
他在渡口撑了五十年。
从黑发到白头。
徒弟是他从小养大的孤儿。
他把一身本事,都教给了徒弟。
六十岁那年,他把船桨交给了徒弟。
“以后,你来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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