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愣住了。
“怕什么?”
“怕他们不动手。”叶无道转过身,往洞府的方向走,“他们要是真敢在第一轮就对我下手,我今天的账,明天就能收回来。”
“可他们不蠢。”
“高林把我塞进这组,图的不是让我死在这一轮。”
他走了两步,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告示石的方向。
“他图的是,让我在第一轮里,就把底牌抖出来。”
“只要我为了活命多用一点真东西,后头四轮,我就是一具摆在台面上的尸体,想怎么切怎么切。”
“这局,他做得比高才那种人漂亮多了。”
乌元朗跟在后头,越听越冷。
“叶哥,那咱怎么办?”
叶无道走了几步,忽然站住。
“你去给我办两件事。”
“第一,把前两届返考的那两个人的底细,全挖出来——他们为什么返考,谁给他们递的话,返考之后,谁的许诺。一个字都不能漏。”
“第二……”
他顿了顿。
“你去替我,打听一下苍梧教习这三天,在哪个殿巡课。”
乌元朗一怔。
“……教习?”
“对。”
叶无道抬头,望向学宫深处那片云雾。
“名单是高踞那边塞的,可名单得有人盖章。”
“盖章的那个人,才是我真正要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