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
“等哪一天,你们能站在我旁边打,而不是趴在我前头死——再说这句话。”
少年的鼻子猛地一酸,低头抹了把脸,重重点头,转身跑了。
石敢当在旁边看得直挠头。
“叶哥,你怎么跟人说话,一会儿硬一会儿软的。”
“分人。”叶无道往洞府走,“该硬的硬,该软的时候,硬了就是傻。”
他走了两步,脚步忽然一顿。
“帝俊。”
身后的玄袍身影,无声上前半步。
“主公。”
“今晚,你不用守着我了。”
“你去一趟地字末号洞府西头。”
“西头?”帝俊一怔,“主公是说,那座被人动过手脚的偏洞?”
“对。”叶无道缓缓道,“今晚,我猜有人要来。”
“不但要求,还要往里头塞点东西。”
“塞什么?”
“塞点能让我明天进不了场的东西。”叶无道眯起眼,“比如,一样不该出现在末流弟子洞府里的,‘馈赠’。”
帝俊眼中寒光一闪。
“主公的意思,是他们要在今夜,给我按一个‘受贿’或者‘私藏禁物’的名头?”
“对。”
“那我们……”
“不拦。”叶无道缓缓吐出两个字。
“让他们塞。”
他抬眼,看着洞府的方向,那眼神,比方才看名单时还冷。
“塞进来,才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