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石敢当,铁塔似的身子堵在洞口,谁也走不脱。
另一个,是那天在广场角落里,跟叶无道讨玉简的瘦小少年,名字叫池远。
池远手里也提着一个小灯笼,站得很靠后,看着紧张,眼睛却亮得吓人。
“我……我走错路了。”影子定了定神,装出几分迷糊的样子。
“走错路,走到我们末号洞府的偏洞里,还往里倒了东西?”帝俊慢条斯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无妨。”
洞府石门开了。
叶无道走出来,动作不快,衣裳都穿得整整齐齐——显然根本没睡。
他看了那影子一眼,忽然笑了。
“赵师兄。”
影子脸色一变。
“你认得我?”
“不认得。”叶无道摇头,“可你右脚落地比左脚重,右肩往前倾——这习惯,我今晚之前就记下了。”
“你晚上跟着灯笼,去演武场贴的名单。”
影子浑身一僵。
“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就是今晚贴名单的三个人里的那个,也是三日前替高才站台说话的两人之一。”叶无道往前走了两步,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所以现在,你不必解释。咱们按规矩来。”
他转头,朝那名记名执事拱手。
“劳烦执事。”
那执事上前一步,掀开袖子,露出腕上一枚玉简。
“院规规定,弟子夜入他人洞府,须验其令牌,须有凭据,须留记录。”
“今夜之事,我全程在册。”
他指了指那影子。
“你,令牌拿出来。”
影子嘴角抽了抽。
“……我,走错了。”
“令牌。”
“……我没带。”
“没带令牌,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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