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就是一起‘栽赃谋害同门’。”
他转头,看向池远。
“今晚的灯笼,是你提的。”
池远紧张得脸都白了,赶紧点头:“我……我按叶哥说的,提灯笼在后头,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很好。”叶无道点头,“你今晚提了半宿灯笼,什么都没干。”
“这句话,你明天到考核场上,谁问都这么说。”
池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重重点头。
“懂,我什么都没干。”
帝俊在旁边,低声问了一句。
“主公,那吴敬……”
“查他。”叶无道慢慢吐出一口气,“吴敬是东厢录事,管着名册与分组的抄录。我先前一直觉得奇怪——分组这件事,高才一个跟班,凭什么插得进手?”
“现在明白了。”
“他背后的人,是录事。”
“那录事背后的人呢?”
“录事背后的人,才是要下手的。”叶无道看着夜色,“可这一条线,今晚还不能拽。”
“拽早了,线断了。”
“那要留到什么时候?”
“留到考核结束。”叶无道缓缓道,“等我在榜上有了名次,手里有了分量,再把这根线,连根拔起。”
“现在拔,只拔得出一个吴敬。”
“考核之后再拔,就能拔出拽着吴敬的那只手。”
帝俊沉默了一下,躬身。
“末将明白了。”
叶无道转身要回洞府,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池远一眼。
“明天辰时之前,你带着你那十几个人,来洞府找我。”
池远一愣:“叶哥,你要……?”
“明天第一轮,我在第二十三组。”
叶无道语气很随意。
“你们几个,在别的组。”
“我有一件事,要托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