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浑浊就退多少。半点花巧都使不上,只能靠道果的完整度、本源意志的厚度,还有火之本源的火候。
“这一轮……”叶无道慢慢开口,“想藏,就难了。”
“要是藏不住呢?”石敢当问。
“那就在规则缝隙里藏。”
叶无道看着那些石鼎,眼神渐渐冷下来。
“一炷香,二十四组,二百八十八个人。”
“学院给的混沌之气,是定量的。可它没说,不许借用别的东西炼。”
“火之本源淬炼,讲究的是火候,不是蛮力。同一缕气,用猛火拆,和用文火养,出来的结果,是一样的。”
“别人看的是你炼化了多少。”
“我看的,是我炼化的时候,有没有人盯着我的手。”
“叶哥,”石敢当忽然低声问,“你是不是已经想到怎么弄了?”
“想到一半。”
叶无道抬眼,看向云台那边。
那团朦胧的青光还在,静静悬着,看不清是眼,也看不清是别的东西。
他没多看。
那团朦胧的青光还在,静静悬着,看不清是眼,也看不清是别的东西。
他没多看。
他转身,走向场外那条通往下一轮候场区的长道。
路上,他听见身后有人在低声说话。
“八阶……这小子有点东西。”
“有东西又怎么样?你看看他那组。”
“这一组,不止高林一个想弄他。”
“听说,还有人今天一早就把话递到混沌府那边去了。”
“递什么话?”
“递的就是一句话——第二十三组里那个特招生,别让他活着走到第三轮。”
叶无道脚步没停。
他只是在心里,轻轻应了一句。
“好。”
“那就看看,是谁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