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归功勋殿,功勋殿归院方。院方分三脉,我这一脉只管讲道、授业、考核。”苍梧教习的语气很平,“我要是替你去动东厢,明天就有人递条子说我越权。”
“到那时候,你的事不仅仅翻不了,连你自己都得被卷进去。”
叶无道听懂了。
“所以教习把我叫来,是要告诉我,这条线动不了。”
“动得了。”苍梧教习摇头,“只是不能由我动,也不能由现在动。”
他顿了顿。
“你现在手里有四样东西。”
“印、符线、时辰、竹牌。”
“这四样,凑在一起,能说明有人在做局。可它说明不了‘谁在做局’。”
“你缺一样东西——人。”
叶无道心里一动。
“缺一个‘开口的人’。”
“对。”苍梧教习看着他,“做局的人不会开口,替他跑腿的人会。”
“你手里那个曹冲,是个杂役,他只知道递东西,不知道上面是谁。”
“那个返考的老生,第二轮之后就被丢出去了,现在人已经出了学院。”
“剩下能开口的,只有两种人。”
“哪一种?”
“第一种,是被人许诺、又被赖账的人。”苍梧教习一字一句,“第二种,是被人当面踩过、心里还剩半口气的人。”
叶无道沉默了。
这两个人,他手里都有一个。
一个叫薛岭。
一个叫高才。
“教习这话,我记下了。”
“记下就好。”苍梧教习端起那杯凉茶,抿了一口,“还有一件事,我以教习的身份,私下告诉你。”
“请讲。”
“第五轮,全场无限制。”
“这一轮,你真正的对手,不是写在配对表上的人。”
叶无道抬眼。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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