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下去。东山,县长。撤县设市之后接第一任市长。”
“东山?”高育良的声音变了一点,“塔寨村那个东山?”
“对。”
沉默,这一回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丁平以为信号断了。
“丁平,你知道那地方有多悬吗?”
“知道。”
“你知道去了可能回不来吗?”
“知道。”
高育良又不说话了。过了几秒,他忽然笑了一声。
“祁同伟也是,你也是,他有立春省长和你,你有丁家在背后庇佑,本来都有大好的前程,何必以身犯险你们这些孩子,是不是都不怕死?”
“高市长,就连您在党校培训都能知道东山很危险,我就更要去了,我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从小就拥有了别人一辈子努力都达不到的东西和高度,现在遇到危险让其他人去?高市长,长辈们的牺牲和付出不是让我成为一只混吃等死的米虫的,我身上流着我爷爷的血,我的血脉不容许我退缩,祁大哥调去花南是我提的建议,我相信他也有着满腔的热血,愿意挑起重担。祁大哥进京谈话那几天,我想请您也来我家里坐坐。”
“为什么?”
“想跟您聊聊。”
“聊什么?”
“聊您从汉东大学出来之后,在政府部门任职以来的经历,祁大哥之前一直是办案为主,我也是第一次主政一方,我们两个的基层经验很是欠缺,希望您能好好的给我们上一课,如何应对基层的老油条和老狐狸们。”
高育良在电话那头,微微叹了口气。
“丁平,你这个孩子,说话总让人没法推。”
“高市长,您来吗?”
“来。”
电话挂了。
丁平把手机放在桌上,扭头看窗外。月光把槐树叶子照得一片一片亮,影子投在窗台上,淡淡的,像一幅用墨极省的画。他想起很早很早以前,在医院里,高育良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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