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茸的猫耳朵,还有一个带铃铛的项圈。
布料少得可怜,极其通透。
“陛下,这大夏皇帝简直是个登徒子,这等伤风败俗的脏东西,奴婢这就拿出去烧了!”侍女满脸嫌弃,伸手就要去拿盒子。
“慢着。”
拓跋红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木盒前。
伸手捏起那条黑色的渔网丝袜。
触感极其丝滑,弹性极佳,做工精细到了极点。
拓跋红挑了挑眉。
“不用烧。”
“从这件小东西上,本帝倒是看出了咱们草原跟大夏之间的差距。”
“这种精细的织造手艺,咱们草原上的部落根本比拟不了。”
拓跋红随便找了个借口。
“你去伙房看看今晚的羊肉炖烂了没有,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侍女不敢多问,躬身退下,顺手拉严实了大帐的门帘。
确认四下无人。
拓跋红转过身,重新走到木盒前。
爱美乃是女人的天性,统帅八十万大军的女帝也不例外。
草原上常年风沙大,穿的都是厚重的皮甲和粗糙的麻布。
哪里见过这种轻薄贴身、花样百出的衣物?
拓跋红拿起那条黑丝,在自己修长笔直的腿上比划了一下。
越看越觉得喜爱。
大帐内只有火盆里木炭燃烧的噼啪声。
拓跋红咬了咬红唇,直接解开身上的浴袍。
坐在软榻边缘,抬起一条腿。
壮着胆子,将黑丝慢慢往脚踝上套。
丝滑的布料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