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扫了一眼地图,发出一声冷笑。
“割地求和?”拓跋红绕过帅案,走到周渊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前几天在阵前,赵乾可是拍着胸脯跟本帝喊,大夏的土地寸步不让。”
“怎么才过了一天,就变得这么大方了?”
周渊面不改色的胡扯。
“此一时彼一时。”
“昨日一战,陛下见识到了北蛮铁骑的厉害,为了保全京城百姓,只能忍痛割爱。”
“编,接着编。”拓跋红双手抱胸,直接拆穿了周渊的底牌。
“你们大夏有句话,叫事出反常必有妖。”
“赵乾那个无赖会这么好心送本帝十三州?”
“你们这套把戏,无非就是想拖延时间,等各地的勤王大军来救驾罢了!”
拓跋红逼近一步,死死盯着周渊。
“你真当本帝会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
“你凭什么觉得本帝会答应你?”
周渊张了张嘴,刚准备把赵乾教他的那套说辞搬出来。
拓跋红却直接抬手打断了周渊。
“行了,别白费口舌了。”拓跋红上下打量着周渊,语气突然一转。
“你这老头脑子转得快,胆识也不错。”
“留在大夏那个破朝廷里,跟着一个快亡国的废太子,纯粹是等死。”
“你们读书人不是常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吗?”
“你若是现在改换门庭,投靠本帝,本帝立刻封你为北蛮国相。”
“等攻破京城,这大夏的江山,本帝交给你来打理,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如何?”